原创 在横店穿越时间空间,数千部影视剧拍摄地吸引全国游客,梦外滩有啥独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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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行业洗牌洗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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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城景区“明清宫苑”门口被一家名为“初苋健康集团”的公司承包,正在举办“第十三届全国武林大会”。

演员无戏可拍、全国有1884家影视公司关停、横店开机率同比少45%……最近一段时间,关于“影视寒冬”、影视行业萧条的话题不时出现,尤其是今年三季度公司的业绩公布后,各大影视公司的盈利状况并不理想,似乎也印证了寒冬的说法。

原标题:在横店穿越时间空间,数千部影视剧拍摄地吸引全国游客,梦外滩有啥独特之处

全国范围内,都很难找到这样的小镇——夜里10点,浙江省东阳市横店镇上的很多饭馆才刚刚开始营业。此时陆续下班的各种影视剧组年轻人便在这些小店里聚集,有的小店老板甚至保存着不少当红明星助理的手机号。

横店影视城内

美国有好莱坞,中国横店现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也曾被美国好莱坞杂志称为“中国好莱坞”。2004年初,被国家广电总局确立为中国国家级首个影视产业实验区。

从1996年为支持影片《鸦片战争》拍摄而建设第一个景区“广州街·香港街”至今,横店影视城逐渐成为拥有10余个跨越几千年历史时空的影视拍摄景点,同时也是具备专业的服、化、道等服务团队的全球最大规模影视拍摄基地。官网数据显示,这里累计接待超过2000个中外影视作品的拍摄。

作为承担了国内超过四分之三外景拍摄地的横店和象山影视城,这两地更像是国内影视盛衰的镜子,一步步见证着中国影视的发展。横店和象山影视城,是否真的面临开机下降的情况?“横漂”的生活到底如何?近日,红星新闻记者赶赴横店和象山影视城,通过对影视城以及周边一系列产业的实地探访,对管委会、群演、演职人员的采访等,试图还原一个资本退潮之后真实的中国影视圈近况。

我在美国好莱坞参观过影视拍摄基地,其中的影视片场体验,《金刚》、《变形金刚》等经典电影中的片段重现,让人印象深刻。而作为东方的好莱坞,除了成为诸多的知名影视剧的拍摄地,梦外滩景区展现民国时期的上海风貌,是诸多影视城中一个可以让游客融入其中,参加亲身体验和观看演出的景区。

但今年冬天,随着整个影视行业投资“寒冬”的到来,这个青年演员们的梦想之地似乎也迎来了另一个意义上的“冬天”。

一次偶然

横店影视城我是第一次来,抵达当天下午的采素材和看演出都在梦外滩,仿制的是民国时期的上海风貌,我们连续观看了几场演出,规模最大的是《百老汇》,歌舞演出也是以旧上海为时代背景。

剧组《侠探白玉堂》群演。

让横店成为中国“好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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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京 ,“群演”有戏就来,“特约”机会少了

横店,本义是“横在路旁的简陋店面”,这里古时曾是东阳境内的一条驿道。穷,是当年横店人的真实写照,“出门望见八面山,薄粥三餐度饥寒。”这句民谚说的是过去的横店。如今早已不同,因为横店集团声名远扬,拥有东磁、普洛药业、英洛华、得邦照明、横店影视、南华期货等6家上市公司,更被称为“世界磁都”“中国好莱坞”。响亮的名字背后,是创始人徐文荣和横店帝国的故事。

横店集团拥有广州街•香港街、秦王宫、清明上河图、明清宫苑、梦幻谷、梦泉谷等十多个跨越五千年历史时空,汇聚南北地域特色的影视拍摄基地,最广为人知的就是横店影视城。

在横店工作4年的特约演员“小李子”,曾在《还珠格格3》《甄嬛传》等古装戏中扮演过太监角色。他告诉记者,过去整个横店影视城每天都有很多剧组同时拍戏,旺季时甚至超过100个,而现在剧组和群演数量都减少了许多。

横店影视城广州街的虎门炮台

每天至少有10个剧组在横店拍摄,横店根据本身特色已因影视形成了一个综合体,环境和人群也很独特,除了常驻的知名演员,来此当群演、吃剧组盒饭住农民家追梦的人们都被称为“横漂”,生活虽苦但心怀梦想,同时也为这些人提供了演员工会和追梦的场所。

来自横店集团的数据显示,今年横店接待剧组310个,比2018年减少了60个。

20世纪70年代,时任横店大队支部书记的徐文荣带着200多名横店农民创办丝厂,赚取了企业发展的第一桶金。此后,徐文荣又开办针织厂,生产尼龙衫。1980年4月,徐文荣创办横店磁性器材厂,1981年8月成立横店轻纺总厂,1984年11月成立横店工业公司,1990年7月创办永安化工厂、制药化工厂,1990年9月成立浙江横店企业集团公司。

这些建筑的各种大招牌特别醒目,但商店中都是空的,也并不开门。听闻是到拍摄影视剧时,剧组会在商店中摆上需要的道具,也会安排群众演员在街边摆摊。各地游客都争相拍照,既像是时光穿越,更像是走入电视剧中的场景。

最近没戏可拍的“小李子”眼下正在明清宫苑景区兼职,为前来体验穿古装、坐“龙椅”的游客提供服务。他在各个剧组与各路明星的合影照片被摆放在景区的醒目位置,用来招徕顾客。

做工业、科技起家的徐文荣进军影视业是一个偶然。时至今日,导游仍在向来到横店旅游的游客们讲述着这个故事:1996年,导演谢晋筹拍《鸦片战争》,正在发愁短时间内无法建成摄制外景地,恰好遇见了徐文荣。徐文荣当场决定,由横店集团出资,3个月时间内,在6万多平方米的面积上建造160多栋建筑。《鸦片战争》在横店如期开机,此后,陈凯歌、张艺谋等不少导演也来到横店拍戏,同时带动了旅游产业。在横店影视城广州街旁,至今还立着一个牌子:横店影视城,从这里起步。

园区内有招牌演出大型水舞秀《百老舞汇》,与《梦幻太极》《暴雨山洪》并称为“横店三大秀”,歌舞设计精巧,舞台效果不错,让观看者轻松融入其中。是园区的一大亮点,也是游客来此必看的演出。

横店影视城的管理服务公司以组织“演员公会”的形式,每天在微信群发布剧组招募通告,特约演员和群演接下通告后,坐上剧组的车赶赴拍摄现场。

横店影视城的出现,让浙江东阳市成了名副其实的影视城,以“东阳+影视”为关键字在天眼查搜索,能搜索到相关企业4352家,其中不乏正午阳光、华谊兄弟、留白、长城、欢瑞、欢娱等知名影视公司。红星新闻记者发现,这些知名影视企业的注册地点,都在横店影视产业实验区内。

横店影视城虽不像西安、南京等历史文化名城般有本地历史文化积淀,但创造了独特的影视文化。吸引着全国乃至全世界各地的游客特意为此而来,并且滔滔不绝讨论着这些场景在哪个电视剧中出现过。其实,只要能成功吸引游客的兴趣,横店影视城就是成功的。

在《侠探白玉堂》的拍摄现场,一名身穿亲兵戏服的青年群众演员说,自己看了尔冬升的电影《我是路人甲》后,来到横店“追梦”。他向记者介绍,参加群演的酬劳是一天90元,工钱每周结算,“一天能跑3个剧组,有时候不知道具体剧情是什么,也接触不到明星”。

今年2月,东阳曾公布了2018年纳税大户的名单,“纳税十强企业”中,横店集团旗下的上市公司东磁股份和普洛药业以70307.58万元和38415.58万元的纳税额排名第一、第三。此外,榜单中不乏华谊兄弟、正午阳光、欢娱影视的身影,而张艺兴、杨幂、景甜等明星则是2018年度东阳市纳税最多的三名艺人。

在横店,有大量和前述“路人甲”一样“打短工”的青年群众演员,他们本身有别的生计,接到通告后才来横店参与拍摄。

现场探访:

25岁的群演宁化玲告诉记者,她因为在影视剧片尾字幕上看到“横店影视城”而想来这里,2016年从大学音乐专业毕业后,她的第一个落脚点就是横店,但每次都是“有戏就来,拍了就走”。火遍大半个娱乐圈的羽绒服店“横店月娥”的老板也表示,不少人抱着体验和游玩的心态来当群演,有的人其实“家里有矿”,前不久一位租客开着保时捷跑车来横店当群演,空闲时还举着相机拍摄vlog。

横店“紫禁城”内并没有剧组拍戏

27岁的特约演员郝通通是没有受过专业表演训练的“草莽英雄”,3年前因为喜欢表演来到横店,演过不少亲随、将军之类的角色,最近播出的《宸汐缘》第一集中就有他的镜头。“今年以来,确实感觉剧组变少了,特约的机会也少了。有时候还得当普通群演”。

时至今日,占地30多平方公里的横店影视城已经发展成一个5A景区,有包括广州街·香港街、明清宫苑、秦王宫、清明上河图、华夏文化园、明清民居博览城、大智禅寺、春秋·唐园、圆明新园、梦外滩等20多个实景影视拍摄基地,拍摄的影视剧包括《延禧攻略》《伪装者》《老九门》《甄嬛传》《陈情令》等。根据相关数据显示,至今有近3000部影视剧曾在这里拍摄。

据“小李子”介绍,特约演员的工资由戏份和台词的数量决定。在一个几分钟的镜头中说十几句台词,大约能挣一两千元;一部戏下来二三十个镜头就能挣两三万元。特约演员的收入要远远高于普通群演。

横店影视城内正在拍戏的剧组

一戏曲电影剧组正在准备开拍。

12月4日,红星新闻记者在横店影视城明清宫苑内看到,曾拍摄过《甄嬛传》《延禧攻略》的“紫禁城”内并没有剧组拍戏,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此游览。不过,在旁边的“明清民居”外,则有《古董局中局3》《十二谭》《破五》《民为天下之丁宝桢》等剧组在拍摄,还有三四个剧组在置景。在广州街·香港街,则仅有民国题材的《传家》在拍摄。“比以前少了很多啊。”一位正在置景的师傅感叹,以前清宫戏火的时候,养心殿内最多时有两个剧组拍戏,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清宫戏了。

顾客中演员占比少了

横店影视城内的“紫禁城”

和普通的中国乡镇不同,在横店镇,到处是饮食店,服装店、美容美发店也不少,甚至还有多家整形美容机构。影视旅游作为横店影视城的重要业态,反映着影视行业本身的凉热。

在横店影视城公布的12月3日~12月10日的拍摄动态上,共有19个剧组在横店拍摄,从拍摄的剧目来看,大制作的包括赵丽颖王一博主演的《有翡》、秦岚吴谨言聂远主演的《传家》、娜扎主演的《十二谭》、曲楚萧陈钰琪主演的《古董局中局3》,剩下的作品更多的是用年轻演员,以网剧、网络大电影为主。红星新闻记者也查阅了去年同期的拍摄动态,去年12月4日~12月11日,在横店拍摄的剧组一共有36个,包括有朱一龙胡军等主演的《盗墓笔记之重启》、黄子韬张雪迎主演的《热血档案》、刘涛周瑜明主演的《大宋宫词》、许凯主演的《从前有座灵剑山》,从咖位和分量来看,不相上下,但就数量来看,今年同期相比去年确实少了一些。

记者在影视城经典景区“明清宫苑”门口看到,这个常在古装戏中出现的场景,如今被一家名为“初苋健康集团”的公司承包,正在举办“第十三届全国武林大会”。大量观众聚集在舞台两侧的空地上,吃着主办方免费提供的饭菜。现场宣传资料显示,“初苋产业链”包括影视、网络科技、品牌手机等多种业务。

“横漂”:

另一个景点“清明上河图”有3个剧组正在拍戏。天色渐晚,道具组架起巨型打光灯,工作人员将拍摄场地内的游客劝离,身着戏服的群演陆续到位。

没戏可拍时做直播做幕后,不想离开横店

赵九玲经营的小吃店就在《偷心画师》剧组今天的拍摄地附近。她告诉记者,今年来拍戏的剧组确实不如前两年多。过去街道上很热闹,不少剧组还要排队等候拍摄场地,而今年“没什么人”;以前还有一些“大腕儿”,现在都是“小明星”。小吃店的生意也不景气,“房租涨了,不划算了”。

“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这句话用在横店的“横漂”身上恰当不过。“横漂”,曾在尔冬升电影《我不是路人甲》中进入职业的高光时刻。在“横漂”群体中,最普遍的工作就是群演。为了规范群演工作,横店影视城管理方早在2003年就成立了演员公会,最新数据显示,“横漂”演员目前注册的人数已经超过7.8万,其中常驻横店的有6000~8000人。

“横店月娥”是一家在娱乐圈内知名的羽绒服店,从2010年开始,刘德华、黄晓明、肖战等知名演员都来这里定制过羽绒服,月娥出品的明星同款也在粉丝群体中热卖。店老板的女儿胡海霞向记者介绍,这家店2000年左右开张,靠着好口碑生意渐渐火起来。

横店影视城内正在等戏的群演孩子

胡海霞对“影视行业寒冬”也有所耳闻。“总的来说,来自剧组的订单有所减少。去年的订单大部分来自演员,来自其他消费者的比较少,而今年来自粉丝和其他消费者的订单比例上升了很多”。

实际上,按照规则,群演这份职业也分等级,最初级的群演只要带齐资料在演员工会注册就能做,一般在戏里充当人肉背景,基本不需要台词,一天的价格在100元左右;如果群演有演技、形象良好,就可以做“群特演员”,需要经过面试才有资格担任。角色可能是丫鬟、宫女、侍卫等,一天的价格可能在300元左右。等级再往上就是“特约演员”,可以饰演能够推动剧情发展的人物。特约演员也分不同等级,“小特”一天三五百元,“中特”在七八百元左右,戏多的“大特”最高收入可以上千。

一剧组正在搬动道具。照片均由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见习记者魏其濛/摄

“我不是群演,是特约演员。”正在候场的小a听到红星新闻记者关于群演的问题后更正道。25岁的小a毕业于哈尔滨一所艺术院校表演专业,喜欢表演的他因为外形条件俊朗,早在大二时就在外拍戏。大学毕业后,小a来到北京发展,甚至担任过网剧《整容的诱惑》某单元的男一。“北京竞争太大,所以来机会更多的横店。”两年前,带着自己的演员梦,小a成了一名“横漂”。在他看来,从去年以来,在横店拍摄的戏确实有所减少,以前几乎是每天都有一两场戏上,但今年断断续续拍,前不久歇了10多天没戏拍。没戏可拍时,小a就兼职做直播补贴生活费。

行业洗牌,小编剧转行做微商、卖保险

横店影视城内的群演正在休息

“剧组变少有多方面原因”。“小李子”认为,横店剧组减少不仅是因为“影视剧寒冬”,包括象山影视基地在内的其他影视基地的兴起,也自然分流了一批横店剧组,“剧组少了,但我觉得作品质量提高了”。

37岁的东哥是河北人,当“横漂”已经五六年。“去年6月开始戏就少了很多,11月又逐渐增多了一些。”东哥说,根据他的判断,今年来横店拍摄的戏少了大概一半。“以前广州街最多的时候有八个剧组拍戏,密密麻麻的,剧组的车都停不了。你看今天只有一个剧组。”

“小李子”的看法,也是不少影视剧业内人士的共同感受。

戏少,收入也相应减少了不少,“以前有老横漂运气好一天可以接4场戏,我最多时一天接两个戏。现在一天一个戏都不能保证。以前一个月收入四五千,现在只有2000元左右。”东哥表示,常年跟组,他也学会了一些幕后工作,“我现在也会干一些场务、灯光、录音等幕后工作,毕竟要生活嘛”。

浙江一家影视公司的编剧小余告诉记者,自己2014年入行,最近两三年的确感觉市场“萧条”了,在电视节、电影节的活动上,能明显察觉正在拍摄的片子少了。“这是优胜劣汰的结果,随着热钱减少、资本不断向‘爱腾优’聚集,平台能够以更专业的眼光和更强的话语权挑选项目。”

虽然收入下降,但小a和东哥都暂时没有离开横店的想法。“身边确实有很多朋友离开,但也有很多人来。相对于其他影视城。横店的剧组还是最多的,机会也最多。”小a说。

小余解释说,影视项目的好坏在筹备期就能看出来,影视公司多、项目多,平台能优中选优。从影视公司的角度分析,大公司项目质量好,不愁卖不出去;小公司一年拍摄制作两三部剧,也能正常运行;最受打击的是已经囤积了好几部戏却没有播出的中型公司,受到“限古令”等审片政策变动影响,有些公司投资迟迟无法回收成本,“预计未来会有一批中型公司倒闭”。

周边行业:

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影视项目评估策划专员小陈,今年从一家编剧公司跳槽到了互联网公司,原公司去年有100余名员工,裁员后现在剩下约70人。包括去年她自己手上的一个项目在内,很多项目开发到一半就停滞了,“编剧的收入下降,一些小有名气的编剧甚至愿意接别人写到一半的剧本;好多小编剧没有活儿,就转行做微商、卖保险”。

剧组减少,餐饮住宿器材租赁等受到影响

演员的日子也不好过。此前,迪丽热巴借访谈节目向导演喊话“我有时间”;于小彤在综艺节目中坦言自己来的原因是“最近不是挺难的吗,工作少了,就想过来学习”;某一线男星则接下了小公司操刀的“耽改剧”……

横店影视城拥有的不仅仅有秦王宫、清明上河图等多个景点,还拥有50余家酒店,涵盖经济型到五星级。此外,还有影视管理服务公司、汽车运输公司等10多个服务于影视与旅游的公司。在横店影视城,直接从事影视和旅游服务的员工有5500多人。

“之前参加综艺节目《演员的诞生》的,都是不那么红的演员;而最近有三档与演员演技提升相关的综艺同时开播,都是当红的演员,说明他们都挺空闲。”小陈分析说。

更为重要的是,在横店影视城的带领下,附近的村民也通过开餐饮、超市、住宿、服装、道具、器材租赁等行业收入颇丰,而横店的房价也一路上涨,如今每平方米在8000~13000元左右。

上海理工大学出版系副教授、导演戴正认为,在影视剧投资火爆的时代,一些“只靠颜值和流量”的演员实际并不具备专业表演能力,甚至一些科班出身的年轻演员能力也很一般。如今,投资趋冷,反而给了影视圈一次“洗牌”的良机。

横店影视城内有剧组正在拍戏

“我觉得现在是影视行业发展最好的时期,一些质量差劲、打色情暴力擦边球的项目逐渐被淘汰,而国家近期出台的《关于加快电影院建设促进电影市场繁荣发展的意见》等指引性文件,鼓励了优秀影视作品制作和传播。”戴正说。

牵一发动全身,随着剧组减少,一系列的产业也受到直接冲击。一位常年在横店影视城附近做房屋租赁的小张告诉红星新闻,租房的一般是前来横店寻找演员梦的人,横店租房并不贵,从一个月300多元的单间,到条件稍好的700多元的一室一厅都有,但从去年年底开始,离开横店的人越来越多,他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事实上,横店影视城对未来产业发展具备信心。横店集团副总裁徐天福日前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横店不只是古装戏的主战场。”他介绍,近年来横店对场景基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拓展和升级,同时新建了大量的年代戏场景,接下来还将新增当代戏场景、革命战争拍摄基地,为各种题材影视剧的拍摄提供更丰富的场景选择。

和小张有相同遭遇的还有附近的餐饮店。“做餐饮肯定希望人多嘛,以前一个剧组至少几桌人吃饭。但现在剧组少了,横店的餐馆又多,选择性也大了,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差了。”一家中餐馆老板抱怨说。

横店影视器材租赁店老板老卢面临同样的问题——盈利骤减。“原来40多个剧组,今年才10多个,有些剧组的器材都直接从北京上海带来,生意难做。”老赵坦言,现在影视技术发展快,各种设备也在不停升级,如果机器达不到要求,别人不会租,但现在机器价格高,一台摄影机几十万,生意不好,也不敢随便升级。

影视城工作人员:

没有寒冬的说法,修炼内功提升品质

公开数据显示,2017年横店影视城接待中外剧组294个,2018年这一数字变为了370个。对于今年接待剧组的数量,横店方面暂时没有给出答案。横店影视城一位工作人员坦言,今年影视行业大调整,受此客观原因,开机的项目肯定有下降。但她同时表示,目前在横店开机的剧组实际有30多个,还有30~40个剧组在筹备。“其实没有寒冬的说法,国家相关部门的说法是产业调整。”该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对于横店影视城来说,不管外部环境如何,最重要的还是修炼内功,提升影视城的品质。

该工作人员介绍,以前大家认为横店只能拍古装剧,其实不是,横店这些年也在积极拓建近现代景,今年8月亮相的梦外滩以老上海文化为主题,以二十世纪20年代至40年代的老上海为原型,再现了当时十里洋场的旧时风情,这也让影视城的景涵盖了从春秋到当代。同时,一些老旧的古装景也在做一些品质提升。

该工作人员特别提到,如今影视高科技,都强调摄影棚的质量。目前,横店有100多个摄影棚,但在行业高峰期时不够用,现在横店已经在修建29个国际高标准的摄影棚,最大的有1.2万平方米,最快明年3月就能投入使用。据悉,未来横店将完成200个高科技摄影棚,满足更多的拍摄需求,“到时我们可能就不仅仅是国内最大最全的实景影视基地,棚的数量也是全国最多最好的。有了高质量的摄影棚,横店就不单单吸引电视剧组,还会吸引电影剧组”。

该工作人员还表示,横店正在配合浙江省打造影视产业集聚区的建设,也会用积极开放的心态和剧组合作,用利好的优惠政策来合作,对优秀人才、重点项目进行扶持。

象山影视城也是如此境遇吗?

影视剧如何突出重围?

敬请关注红星新闻对此调查的后续报道。

红星新闻记者 邱峻峰 横店摄影报道

编辑 张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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