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普京“杀妻骗保案”嫌犯被以蓄意谋杀起诉 天津警方抵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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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被判无期!3000万“杀妻骗保”案背后:保险欺诈成行业顽疾

泰国“杀妻骗保案”被告人接受聆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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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葛妹

被害者家属取证受阻起诉银保监部门,嫌疑人否认蓄意谋杀指控;保险公司:张凡曾拒提供妻子电话

2018年12月13日,天津市宁河区永定塔陵,“杀妻骗保案”死者“五七”,其母亲亲手包饺子去墓园祭奠。新京报记者
王飞 摄

时隔一年零两个月,天津男子张凡泰国“杀妻骗保”一案,再次走到公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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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妻骗保案”嫌犯被以蓄意谋杀起诉

泰国当地时间12月24日,此案在普吉府法院宣判:被告人张凡最终获无期徒刑。

新普京 ,1月24日,中国银保监天津监管局延长办理期限的答复函。

根据泰国法律,蓄意谋杀罪可判死刑;天津警方抵泰补充证据;受害方向保险公司求证被拒

事实上,类似“杀妻骗保”的保险欺诈,一直都是保险业的顽疾。根据国际保险监管者协会测算,全球每年约有20%至30%的保险赔款涉嫌欺诈,损失金额约8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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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男子张凡被指在泰国普吉岛“杀妻骗保”一案,昨日有了新进展。

“保险欺诈几乎无法完全规避。”多名受访业内人士在接受《国际金融报》记者采访时,均表达了一致的看法。他们认为,当前保险行业风险管控仍处于相对粗放的阶段,承保及理赔风险仍广泛存在,如何预防及遏制保险欺诈将是行业终身课题。

1月28日,律师李滨和张英父母来到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版图片/受访者供图

新京报记者从遇害者张英的泰国代理律所顾问处获悉,普吉府检察院根据泰国刑法第289条第四、第五款蓄意谋杀、残忍伤害他人致死罪,昨日正式向普吉府法院控告犯罪嫌疑人张凡,“泰国刑法第289条为死刑判决”。

为近3000万保险金杀妻

1月28日,新京报记者从受害者张英辩护律师处获悉,天津一男子涉嫌“杀妻骗保”一案已进入泰国法院审理程序,嫌疑人张凡于25日下午到庭聆讯,在征询被告人对检方起诉罪状接受与否时,张凡予以了否认。泰方或在一个半月以后开庭。

据此前报道,受害人生前被投保十余份保单,保险金额达三千多万。截至2018年12月19日,四家保险公司开具说明,证明张凡投保行为。家属称,在向其他保险公司求证时受阻。

2018年10月27日,张英和丈夫张凡一起带着当时仅20个月大的女儿,一同去普吉岛旅游,没想到刚过两天,年仅29岁的张英竟“溺水”身亡。

天津警方也于日前抵达普吉岛,与当地警方交换了相关证据,并在曼谷与受害者泰方律师,交换意见商讨案情。

此前,张凡一方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称,事发前,张凡确有两份保险伪造妻子签名,但购买保险一事妻子知情,“是为孩子投资理财”,并否认了“杀妻为骗保”的指控。

尸检报告显示,张英身上有多处外伤、淤青,第5根肋骨折断,腹内有出血,肝有淤青并撕断,脾及肾两边有淤血。

此外,受害者家属已向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递交了起诉天津银保监局的行政诉讼状。家属还将于1月29日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递交起诉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的民事诉讼状。

泰国检方以蓄意谋杀起诉犯罪嫌疑人

而在案发前的半年内,张凡曾以自己和妻子张英的名义,在11家不同的保险公司购买大额保单,投保额逾27万元,保险金额价值2676万元,被保人显示均为“张英”,受益人均指向“张凡”,涉及11个险种。

首次开庭或在一个半月以后

据新京报此前报道,2018年10月,死者张英同丈夫携女儿一同去普吉岛旅游,随后被发现死亡。被害者的家人认为,是女儿的丈夫张凡,为了巨额保单杀人。

根据天津警方出具的调查文件,8个签字仅1个是真实的。同时,上述11份保单的投保时间,均集中在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0月9日。

2018年10月,死者张英同丈夫张凡携女儿一同去普吉岛旅游,随后被发现死亡。事发后,张凡被泰国警方控制,他向警方承认自己杀妻。不过至于保险问题,张凡则称“不知道”。

事发后,张凡被泰国普吉岛卡马拉警局控制,在口供环节,向警方承认了自己在酒店泳池内,将妻子杀害。不过至于保险问题,张凡则称“不知道”。

2018年12月11日,中国驻泰国宋卡总领馆称:被指杀妻骗保男子已被泰国警方控制。

张英家属称,张英生前被投保十余份保单,保险金额达三千多万。2018年12月11日,天津警方也已对张凡涉嫌保险诈骗立案侦查。

昨天,泰国检方正式向当地法院提交了诉讼书。根据泰国法律,1月25日,是检察院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最后期限。

同日,天津警方对张凡涉嫌保险诈骗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3日,泰国警方初步判定张英被丈夫张凡“谋杀”。今年1月24日,普吉府检察院依法对张凡提起公诉。今年7月5日,此案在普吉府法院第一次开庭。因原告方证人多达16人且该案案情严重,先后开庭3轮共计9次庭审,历时5个多月。

2019年1月24日,普吉府检察院正式向普吉府法院指控犯罪嫌疑人张凡触犯泰国法律,应判处死刑。

新京报记者了解到,受害者家属及犯罪嫌疑人张凡,均聘请了泰国当地律师,双方律师将在庭审上进行质证、辩论。

11月8日,第10次庭审,原定当庭宣判,后因案情重大被延期至12月24日。

此前,张凡一方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称,事发前,张凡确有两份保险伪造妻子签名,但购买保险一事妻子知情,“是为孩子投资理财”,并否认了“杀妻为骗保”的指控。

受害者泰方代理律师方文川的助理章红媛告诉新京报记者,根据证人口供记录和相关证据,检方最终以泰国刑法第289条第四、第五款蓄意谋杀、残忍伤害他人致死罪,正式控告该案犯罪嫌疑人张凡。

保险欺诈是行业顽疾

1月28日上午,张英的辩护律师方文川介绍,检方起诉后,该案进入法院审理程序,“25日下午,普吉府法院约被告人张凡到庭聆讯,听取检方对其诉讼指控,征询被告对检方起诉罪状接受与否,张某予以否认”。

章红媛解释称,依据泰国刑法,蓄意谋杀罪名成立可判死刑;而普通谋杀罪的量刑则为15年监禁至死刑不等。

所谓“保险欺诈”,一般指的是保险金诈骗类欺诈行为,主要包括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事故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程度,骗取保险金,故意造成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行为等。上述“杀妻骗保”案便是典型的保险欺诈。

方文川补充称,按照泰国法律规定,一旦被告人不接受检方诉讼之罪状,被告人享有在律师参与下,再次听取法院宣布检方诉讼的权利,故普吉府法院定于2月5日,再次约被告出庭,在其律师陪同下,接受检方起诉书,并于当天,约定第一次开庭时间。首次开庭或在一个半月以后。

“张凡给妻子张英买了人身保险,涉嫌伪造张英的签名,只要张英去世,他就是这些保险的全额受益人,上述这些证据可以证明,张凡是蓄意谋杀妻子来骗取保险金。”章红媛说。

值得一提的是,保险欺诈一直是保险业的顽疾,根据国际保险监管者协会测算,全球每年约有20%至30%的保险赔款涉嫌欺诈,损失金额约800亿美元。

被害人家属在国内取证受阻

天津警方已抵泰 补充新证据

我国保险欺诈同样猖狂。以地方为例,据陕西省保险行业协会介绍,2018年上半年,各保险公司会员单位报送的涉嫌保险欺诈案件共1419件,涉案总额8971.69万余元。29家保险公司会员单位发现疑似案件,其中财产险公司25家,涉案1414起,涉案金额8597.23万元;人身险公司4家,涉案5起,涉案金额374.45万余元。

根据律师介绍,张凡在国内的投保情况,会影响法院的量刑,“刑事案件对证据要求极高,因此如果相关保险公司的证据无法使证据链条闭合,会导致证明力减弱,比如嫌疑人坚称受害人知晓保险合同的订立。”

章红媛告诉新京报记者,天津警方目前已抵达泰国普吉岛,他们带来新证据、材料,将在法院开庭时,由泰国的律师提交至法院,“作为补充证据提交,一样有分量,有效力”。天津警方随后向记者证实了该说法。

同时,随着保险公司业务的发展,各种潜在的欺诈风险也随之增加,欺诈手段呈现多样化、专业化、团体化等特征。保险欺诈作案手段隐秘,涉案人员众多,涉案金额巨大,跨界犯罪增加,加大了保险公司的经营风险和管理难度。

但另一方面,被害人张英的父母在向国内相关险企取证时,却屡屡受阻。

新京报记者从受害者方获悉,1月23日,受害者的叔叔和中方代理律师李滨一起赴泰,与泰国警方和律师就案情进行了沟通。

对此,监管部门于去年初下发《反保险欺诈指引》,并要求各保险机构在2018年4月1日起正式实施。今年4月初,监管层又下发了欺诈风险管理能力自评估工作的通知,目的是全面掌握保险公司欺诈风险管理能力状况和欺诈风险现状,防范化解保险欺诈风险,保护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促进保险行业健康发展。

张英父母在国内委托的律师李滨介绍,案件涉及十几家保险公司,订立保险合同的方式有传统纸质签订方式、新型互联网签订方式。李滨称,网签保险单一般需要本人主动调取,因此目前存在取证困难。

李滨对新京报记者表示,他与泰国方面的律师方文川及其助理章红媛,已经进行了沟通,“了解了泰方的法律,然后也介绍了中方法律,特别是保险法及保险实务”,双方律师正努力形成证明“张凡存在蓄意谋杀”证据链,以实现受害者家属“判张凡死刑”的目的。

《国际金融报》记者从易安保险等多家保险公司处了解到,保险公司欺诈风险管理主要表现在承保端和理赔端。承保端主要和第三方机构合作,通过大数据,校验投保人黑名单、重复多头投保等情况,提高事先识别及预防;理赔端主要依靠人工控制,通过理赔人员或者公估对疑似欺诈案件进行调查。

目前,除已掌握的涉及复星保德信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同方全球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四份纸质保险合同以外,未获取到其他涉案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

依据中国刑法第十条,中国公民在国外犯罪,可在国内继续起诉。受害者父亲张仁俭告诉新京报记者,自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泰国方面根据现有证据,对张凡的判决处罚轻的话,等其刑满释放后,回国将继续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其刑事责任”。

如何防范欺诈风险

28日,新京报记者获得的几份邮件显示,这些险企在给律师的问询函答复时,均以配合警方刑事侦查、保密为由,拒绝了家属“申请调取保单信息”的请求:相关投保信息无法转交。

追访1

《国际金融报》记者通过多方采访了解到,保险欺诈几乎无法完全规避。

李滨表示:“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国内现行刑事诉讼法规定,侦查阶段警方获取的证据或涉案资料属于案件秘密,没有规定或程序可以要求警方向受害者家属在侦查阶段提供涉案证据”。

取证受阻 受害方向银保监会求助

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李旻律师表示,保险欺诈如同杀人放火一样,是行为人主观行为,只能靠制度尽可能减少风险。就目前我国保险法而言,一人被投多份保险、一人投保多份保险均不违法,这也造成保险公司往往很难在投保初期发现骗保情形。

■ 进展

截至2018年12月19日,已有四家保险公司开具说明,证明张凡在国内确有投保行为,总保额达1716万元。但这一数字,与此前受害者家属方面所称的“3000多万总赔付额”保单,存在出入。

理赔资深人士戴凌涛则坦言,“此前有遇到过刻意自杀骗保的案件,但有些案件如果没有确切证据,保险公司一般都是直接赔付或协商赔付的。因为目前保险公司还没有形成联合调查的完善机制。”

家属在国内启动两起诉讼

对此,张英的父亲张仁俭向新京报记者解释称,他们和律师根据张凡手写的十余份投保单,向其他多家保险公司求证,但遭到了拒绝,取证一度受阻。

资深业内人士何清堃告诉《国际金融报》记者,保险欺诈难避免的主要原因在于利益驱动,尤其是互联网保险模式之下,欺诈成本降低了。“因此,互联网保险销售模式对风险的管控也是一个新的课题与挑战”。

张英家属取证受阻,1月7日,向天津银保监局提出相关保单查询申请。1月24日,天津银保监局向张英父亲张仁俭出示了《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天津监管局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函》。该函表示将张英家属的信息公开申请期限延长15个工作日。

1月10日,张英的父母在新浪微博实名发布了“协助请求信”,向中国保险业提出“给予及时协助”的恳求。

如何预防及遏制保险欺诈,尤其是高额保险的欺诈风险?

律师李滨称,政府信息公开行政答复的法定时间是15个工作日,正常到本月28日到期,“但也留了一个口,遇到有些情况,经过负责人同意,可以延期,但延期,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对此,张英父母同样表示无法理解。

张英的父母在“请求信”中称,国内多家涉案保险公司拒绝提供合同、签订过程和效力,“即使是上述已经确定涉及的保险公司,目前亦未向家属全面介绍保险合同的订立过程,特公开恳请中国保险业给予及时协助”,希望中国银保监会、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各涉案保险公司能够为受害者家属查清涉案事实,了解真相提供方便和便利。

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李政明在接受《国际金融报》记者采访时,提出了四点建议:

28日下午,李滨和张英父母一起来到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立案庭,就天津银保监局的延期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认为天津银保监局的延期行为没有合理理由,“且确实影响我方实际利益,在我方坚持下,法院依法受理”。

但截至发稿,尚未确认到更多的保单信息。

一要加强对保险消费者和保险销售人员的教育。保险要回归本源,保险是风险保障,是经济补偿,不是赌博。同时要加强保险诈骗犯罪的警示教育。

该说法随后被法院一工作人员证实。该工作人员透露,目前法院只是接受了相关材料,但并未正式立案,“天津银保监局的回复属于过程性信息”,法院审查后,将决定是否予以正式立案。

1月22日,受害者家属曾与中方代理律师李滨一起前往银保监会,就涉案保险公司拒绝提供保险合同等事宜,向银保监会申请对其启动行政处罚程序。李滨称,“暂未收到任何回复。”

二要规范保险销售行为,加强核保理赔管理。例如,对高保额保单的财务状况调查,应由被保险人亲笔填写,由保险公司严格审核。

此外,中国保险行业协会1月15日出示给张仁俭的信访答复书显示,“我单位没有保险公司承保信息,也无权向保险公司查询、调取保险当事人的承保信息。建议你通过保险公司的自主查询渠道或者公安机关向有关机构查询相关数据。”李滨表示,家属认为该行业协会构成了对家属的欺骗,“实际上,根据其官网信息,该机构是中国保险万事通的知识产权权利人,是有渠道的,而且其保单验真服务已覆盖140家保险公司,故我们认为,此行为已经构成欺骗”。因此,张英家属准备于1月29日在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启动对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的民事诉讼。

追访2

三要加强保险行业内部、保险行业与司法部门的信息共享。比如保险行业内的投保信息、拒保信息、拒赔信息等共享;司法部门确定的诈骗、侵占财产、贪污等经济犯罪信息与保险业的共享。

■ 追访

投保情况对嫌犯定罪量刑极为重要

四要进一步完善立法、执法,加大对保险欺诈者的惩罚力度和保险欺诈人员的犯罪成本,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丈夫投保时拒提供妻子电话

张英父母在国内委托的保险专业律师李滨告诉新京报记者,他主要负责张凡此前投保的合同订立真相调查,及合同效力等事宜。此外,他还在国内,就犯罪嫌疑人在泰国定罪的问题,进行国内证据的固定。

据张英父亲张仁俭介绍,家中曾有多份国内某保险公司的宣传资料,向该公司求证后得知,张凡曾联系该保险公司试图签订涉及被害人张英的保险合同,但该公司最终未予承保。

李滨介绍,案件涉及十几家保险公司,订立保险合同的方式有传统方式、新型互联网的方式,案件涉及保险总额达三千万左右。

28日,新京报记者从该家保险公司获取的多份材料显示,经该司核查,这起“杀妻骗保案”中涉及的男子张凡,曾于案发前一周左右的时间,即2018年9月20日,拟向该司申请为其配偶投保人保福终身寿险:保额700万元,身故保险金受益人指定为自己。

目前,除已经掌握的涉及复星保德信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同方全球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四份纸质保险合同以外,未获取到其他涉案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

根据该司核保员介绍,张凡提供的一份体检报告为单位统一体检,报告显示被保险人所属单位为财政局,员工性质为派遣,这与之前客户在投保单上所填写的被保险人工作单位等信息不符。核保员随后向天津市分公司领导汇报后,又用录音电话致电投保人,预约与客户面见进行生存调查,投保人称近期没有时间。此外,因涉及张凡妻子张英,核保员欲联系张英时,张凡表示妻子没有电话。因此,该保险公司决定未予承保。

针对保单总赔付额这一疑问,李滨对新京报记者称,经过收集发现,张凡为张英订立的其余保险合同,是通过互联网渠道进行的投保,“这种情况下,保险公司给的是电子保单,所以说,我们现在急需拿到这些资料”。

(文中张凡、张英,均为化名)

章红媛向新京报记者强调,有关犯罪嫌疑人为张英投保保险合同总数量、保险金额总额、保险险种是否含有死亡保险责任,张英是否同意犯罪嫌疑人的投保,以及张英是否认可保险金额等事实对案件的定性,对犯罪嫌疑人的定罪和量刑极为重要。

新京报记者 李一凡

李滨说,家属对于众保险公司如此不负责任的态度非常失望,“认为国内保险公司如此态度,可能导致放纵犯罪的严重后果,这无疑是对家属的二次伤害”。

■ 延展

嫌犯承认伪造妻子签名购保险 但否认骗保

据新京报此前报道,2018年12月19日,张凡一方向新京报记者承认,出事前,自己曾伪造妻子签名,买下阳光、清华同方两份终身保险。但他表示,妻子对此事知情,“买保险是为了孩子,算是一份投资理财”,否认了“杀妻为骗保”的指控。

针对此前家属不知其行踪、用信用卡购买奢侈品、千元打赏网络主播等疑问,张凡回应称,去福建是为了见生意伙伴。2017年1月他辞去银行客服经理一职后,自己一直想创业开家网络公司。住高档酒店、购买奢侈消费品,是为了给生意伙伴买东西;而打赏网络主播,“为了了解生意市场”,否认“有外遇”。

新京报记者致电一家张凡曾购买过保险的公司,该公司一名女工作人员证实,张凡曾在该公司投保,“但我们在出事前,就给他退了”。问及是否有退保凭证及退保原因,该工作人员表示,“不方便对外展示”,“我们为他办理退保后,就邮寄给张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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