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新普京一个民办养老院的回本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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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原标题:超九成北京老人在家养老 养老机构盈利状况严峻)
养老机构“一床难求”?并不全面
!【现实挑战】大多数养老机构仍然亏损,98.7%京籍老人在家养老,或住不起养老机构【应对策略】专家建议政府做好政策引导和扶持,社会兴办、市场推动根据调研统计,北京市养老“一床难求”情况并不显著,90%的养老机构有大量空床。同时,北京市养老机构盈利状况十分严峻,只有4%的养老机构实现盈余,超过60%的养老机构需要10年以上时间才能收回投资。
专家表示,造成“一床难求”的感觉的真正原因是,能匹配企业养老机构高收费标准的需求人群比例非常低。著名人口学家、北京大学人口所乔晓春教授近日在第11届清华老龄产业高端论坛上表示,通过统计和调研发现,2016年北京市有养老许可证的养老机构460家,居住了41000多位老年人,与北京市60岁以上的户籍老年人人口规模进行比较,只有1.3%的北京市户籍老人居住在养老机构,有98.7%的北京市户籍老人在家里,没有住养老机构,或者住不起养老机构。“北京市近20%的养老机构入住率不到20%,有50%的养老机构入住率不到50%,真正一床难求、入住率100%的养老机构只有49家,只占10%。也就是说,在整个北京市,只有10%的养老机构是一床难求的,90%有大量的空床位。”北京市养老机构平均收费如何?乔晓春介绍,针对完全不能自理的老人,事业单位型养老机构平均收费是3700元/月,民营非企业养老机构的平均收费是4500元/月,企业养老机构是9800元/月。但是北京市老年人包含养老金在内的收入中位数是3833元,50%的老年人收入在中位数以下,70%的老年人收入低于5000元,80%的老年人收入低于6000元,90%的老年人收入低于8000元……“换句话说,全北京只有10%的老年人月收入是8000元以上,而这10%的老人里,生活不能自理、有住养老机构需求的人群占15.6%,占整个北京市老年人的人群比例是1.59%。”由此可见,能匹配企业养老机构高收费标准的需求人群比例非常低。同时,养老机构需要保证护理人员的工资,2016年年底数据显示,北京市养老机构护理人员的平均工资是2778元。“护理人员的收入底线不能太低,对老人的收费标准也不能太高,上下各有一个天花板,养老机构收费太高没人来,收费太低支撑不起投入成本,最后结果可能是导致大量的亏损甚至倒闭。”乔晓春表示。值得关注的是,入住率达到100%的并非一定是收费较低的公立养老机构。“我们把北京市的养老机构按照不同的法人类型和经营模式区分,在床位利用率上,事业单位、民非和企业相差不大。企业利用率60%,事业法人单位是52%。调查发现,即使这是已经考虑了政府补贴在内的情况,大多数养老机构仍然处于亏损的状态。养老机构1-3年收回投资的仅占4.5%,4-6年收回投资的占4.9%,10年以上收回投资的占62%。经营方面,实现盈余的养老机构只占4%,基本持平的占32.8%,稍有亏损的占32.6%,严重亏损的占30.7%。而北京市养老机构中有78%的事业单位得到政府补贴,民营非企业养老机构有88%得到了政府补贴,企业养老机构有52%得到了支持。乔晓春认为,“居家养老问题,仅靠企业和市场是解决不了的,政府应做好政策引导和扶持,社会兴办、市场推动,政府、家庭、社会、市场应理清各自的责任边界。”文/本报记者
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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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爱老年人康复中心张秀芹与护工交谈。

从社区一“景”到暂停营业,位于德胜街道的双旗杆社区养老驿站于本月悄然关门了。随着政策支持下北京养老机构的全面铺开,如何盈利的问题也渐渐浮出水面。就在上周,着名人口学家、北京大学教授乔晓春更是在论坛上抛出“北京只有4%的养老机构盈利”的言论。

◀国爱老年人服务中心的康复设施。

“叫好”的养老机构走上盈利之路真的如此难?专家分析指出,老人收费不能太高和人力成本不能太低的两块“天花板”,让盈利变得困难。养老机构要想变得“叫好又叫座”,除了要遵循市场规律、走规模化经营之路外,也期待政府的补贴措施在落地中更便利。

“第一年只有5个人,还是我厚着脸皮请来的亲戚朋友,营收?那肯定是入不敷出。现在,我们这儿住着80多个老人,按照备案养老床位数110个算,入住率算很不错了。这样,也就是刚刚收支平衡。”孟广海,房山区阎村镇国爱老年人服务中心负责人。作为一个典型的民办养老院,自2013年成立以来,国爱终于实现了收支平衡。但相对于7000万的前期硬件投入,回本之路还刚刚开始。

曾是排队就餐的最红养老驿站

据统计数据,北京市的养老院只有约4%实现了盈利,62.4%的机构需要10年以上才能够回收投资。

“养老驿站关了,这下我们都不知道还有哪个地儿可以吃饭了。”仅隔几天,社区居民李大爷就开始怀念起原来的老年餐桌。

最大的投入是硬件成本

已经退休的李大爷,是去年偶然间听邻居介绍找到了德胜街道的双旗杆社区养老驿站,又叫康颐嘉园养老驿站。“那阵子老伴儿摔坏了腿,家里没人给做饭了,打外卖又觉得油重盐重吃不惯。”李大爷说,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带着饭盒走进了养老驿站,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酱鸭腿、丝瓜炒肉、芹菜炒香干、烧茄子……三荤两素一共5个菜,装满了3个饭盒,总共才32元。最关键的是,每一道菜都低油、少盐、无辛辣、软烂易嚼,最是符合老年人的口味。

作为早年房山区进城发展的成功人士,孟广海在2006年前后被邀请回房山,参与区里残疾儿童康复事业。“一开始是建设康复医院,后来又做了康复训练中心。”

从此以后,李大爷和老伴儿就成了老年餐桌的常客。而靠着低价格和好味道,双旗杆社区养老驿站的老年餐桌也迅速在周边社区蹿红。

到2010年,孟广海开始筹划增加养老服务业务。2013年,正式办理了养老机构的相关手续,直到现在,国爱依然有残疾儿童入住。虽然助残和养老有一些共通的地方,但是孟广海还得一点点摸索。“一开始以为有床、电视、家具就行了,其实根本不止这些。”第一次添置硬件设施,仅房间内的基础设备,呼叫器、氧气瓶等就花费了近400万元。

“老年餐桌采取的是发号就餐制,最初一天只发50个号,后来增加到了70个号,去晚了可就没了。”李大爷告诉记者,老年餐桌最火的时候,早上8点多就有人去排队拿号,“我上午9点钟去就只能领到30往后的号码,11点去肯定就没号了。”李大爷说,为了省去排队的麻烦,不少老人还办了养老驿站的会员卡,因为会员可以不排队优先就餐。

孟广海投资养老的方式,被业界称为“重资产”模式,也就是个人投资买地、建房、购置设备、聘请人员等等,“前前后后一共花了7000多万人民币”。除了自己的积蓄,还有向亲朋好友的借款。

“其实咱老年人吃饭最看重什么?就是价格和口味。”李大爷至今都清楚地记得老年餐桌的价格表:两素10元、一荤一素13元、一荤两素16元、两荤两素22元。

尽管投资巨大,但经过对郊区市场的调研,国爱在开张之时把床位费定在了1250元/月这个很低的标准。“没人,真没人来,最开始第一年只有5个人,而且全是我厚着脸皮去拉过来的亲戚朋友。”孟广海说,当时郊区的养老院每月只收600元左右,对特困人群免费,民办养老院的市场非常狭小。

营业一年后悄然关门

最难的问题是留住人才

记者从周边社区老人的口中了解到,于2018年5月开门迎客的双旗杆养老驿站,的确一度成为社区一“景”。

从5个人到80多人,只用了6年时间,国爱实现了很多郊区养老院做不到的入住率。“还是要专业,尤其对人员的培训,对护工的重视。”孟广海表示,能坚持在养老事业一线的,特别是护工,都是善良的人。在国爱,经常能看见陪着老人聊天的护工,80岁的老人张秀芹告诉记者,她每天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温暖的活动室,晒着太阳,和护工们拉家常。

上下两层的养老驿站,几乎就是一个老年人社交活动中心和微型健康管理室。曾是会员的陈阿姨告诉记者,在养老驿站里,除了老年餐桌外,还有各种健康讲座、手工活动、瑜伽课程和按摩针灸等保健服务,全都是专门为老年人而设。此外,养老驿站里还有免费的图书阅读区和儿童游乐场,有带娃任务的时候,大家伙儿还可以把孙子孙女带到这里,让孩子在游乐场荡秋千、滑滑梯。“我记得,在地下一层的大会议室里,曾经还开过一场免费的音乐会呢。”

国爱目前的护理人员,大多数都是本镇的家庭妇女。经过多年的不间断培训,甚至连行政人员都掌握了护理技能。孟广海也想过招收外地的年轻护工,但是磨合后发现并不合适。“一个是我们这里工资水平比城里的低,外地护工来,还要管吃管住,我们在人力成本上负担不起。另一个是年轻人相对来说,没有那么能吃苦。”

不过,众口称赞的日子持续一段时间后,也有老人开始感觉到服务质量的下滑。“就说这菜量吧,同样是两荤一素,最开始我都有点儿吃不完,后来变成有点不够吃,再到后期,吃完就只有半成饱了。”李大爷说起,2018年下半年起,老年餐桌的菜量越变越少,去吃的老人也随之减少,“后来就不用排队取号了,一天也就十几到二十几个老人去吃饭。”

北京城区的养老院,一张床的床位费养一个护工绰绰有余,而在郊区则捉襟见肘。国爱的护工平均工资大约是3000多元,算上保险,人力投入大概是4000多元,而现在每张床的收费刚过3000元。

紧接着,2019年春节前后,由于更换供应商,老年餐桌曾暂停过一段时间,3月份才重新营业,但没供应几天,老人们就收到了停业通知。

“现在的人,上哪儿不能挣这3000多块钱啊”。尽管都是乡里乡亲,孟广海还是想方设法留住护工队伍。除了逐步提高工资待遇,他还想了很多办法,比如职工亲属入住,床位费优惠;员工自己未来入住,只收伙食费。“我父母都住这儿呢,也有职工家属住这儿。自家人住这儿,自己干活也更投入。”

李大爷出示的通知里是这么写的:康颐嘉园养老驿站因经营不善,租约到期,经与政府协商同意,即日起餐饮暂停提供。

最不敢想的是收回成本

“据说是因为亏损严重。”一位会员说起,私底下传言养老驿站亏损了几十万元,但究竟亏了多少钱,并没有人知晓。“但还是挺负责任的,会员卡里的钱都给大家退了。”

国爱一直没有停止专业化改造、更新的步伐。近年来,国爱与阎村镇对接成为照料中心,还接入了智慧养老系统,逐渐成为房山区排名前列的民办养老机构。随着相关扶持政策的落地,各级政府多年来对国爱的投入和补贴,一共约有500万元,但这些都与收回7000多万的投资相去较远。

上周四中午,记者来到双旗杆社区养老驿站,现场已是“铁将军”把守,只有大门上贴着的2019猪年剪纸,无言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门上贴着的通知则写着“场地退租,自2019年4月15日起停止使用。”记者尝试联系了养老驿站的经营者,但对方并没有同意接受记者的采访。

孟广海介绍:“现在除了本镇本区的老人,也有一些城里排养老院排不上队的老人过来,总入住率超过50%了。现在每个月收支都是三四十万,基本上可以做到平衡。收回投资成本啊,那还是很遥远的事。”

养老机构盈利不容易

他的下一步计划,是将目前国爱的星级从二星级提升到四星级,这样可以获得相对高一些的床位补贴。但是,这也意味着更高的投入。“比如说翻新房间,我做了下预算,一间屋子最低四万八,一次就是好几百万。”为了持续投入,国爱增添了适老化改造等业务,孟广海还在自己其他生意里找资金填到养老院来。

“这家养老驿站关门了,还可以去哪里寻找价廉物美的老年餐桌呢?”采访中,不少老人都道出了这样的感慨。老人们的怀念,恰巧说明了养老驿站是有需求的。

女儿旅居国外,55岁的孟广海暂时看不到谁能接班他的养老事业。他说,有人咨询过租用这块地,一年轻松几百万收入,但是他放不下,怕租出去人家就不做养老了。就像当初放不下残疾孩子一样,“现在我们这里有80多个老人,还有40多个残疾孩子,总不能让人走吧,不行”。

有需求的事物为何打不开市场?这引发了记者的疑问。而双旗杆社区养老驿站的关门,似乎只是揭开了“养老驿站如何盈利”问题的冰山一角。采访中,记者也随机走访了东三环的一家社区养老驿站,即便是上午10点的时间,驿站里的老人也很少,从外面往里看,昏暗的室内让人感觉不到人气。“这里的老年餐并没有太多人来吃。”周边社区的一位老人告诉记者,倒是有一段时间,驿站经常在下午时分拿出蔬菜对外销售,五元、十元一大把,颇受老人们喜欢,“不过后来就不卖了,我也就没进去过。”

距离国爱大约8公里,有一家规模更大的民办养老机构——德隆睿颐苑养老服务中心。记者到此走访,偌大的德隆睿颐苑略有些冷清,结冰的湖面上,野鸭静静地伫立着。资料显示,德隆睿颐苑除了10万平方米的建筑,还包含10万平方米的奇石湖景主题公园、5万平方米的开心农场、400亩有机食品基地。据2019年12月15日的《老年日报》报道,这家运营四年多的养老机构仍处于亏损状态。

据媒体报道,就在上一周,着名人口学家、北京大学人口所教授乔晓春在第11届清华老龄产业高端论坛的演讲上,抛出了“北京只有4%的养老机构盈利”的言论。

数读

乔晓春从调研中发现,2016年北京市有养老许可证的养老机构460家,居住了41000多名老年人,与北京市60岁以上的户籍老年人人口规模进行比较,只有1.3%的北京市户籍老人居住在养老机构,有98.7%的北京市户籍老人在家里,没有住养老机构,或者住不起养老机构。“硬币”的另一面,北京市近20%的养老机构入住率不到20%,有50%的养老机构入住率不到50%,真正一床难求、入住率100%的养老机构只有49家、只占10%。

62.4%的养老院称

从盈利情况看,根据乔晓春的调查发现,养老机构1到3年收回投资的仅占4.5%,4到6年收回投资的占4.9%,10年以上收回投资的占62%。经营方面,在考虑了政府补贴的前提下,实现盈余的养老机构只占4%,基本持平的占32.8%,稍有亏损的占32.6%,严重亏损的占30.7%。

回本周期超10年

不缺政策支持也不缺资金补贴的养老机构,走上盈利之路竟是如此困难?这个结论似乎和人们印象中“一床难求”的现象极不相符。“护理人员的收入底线不能太低,对老人的收费标准也不能太高,上下各有一个天花板,养老机构收费太高没人来,收费太低支撑不起投入成本,最后结果可能是导致大量的亏损甚至倒闭。”这是乔晓春在论坛上给出的分析。

2018年5月北京市民政局曾发布《北京市居家养老服务设施摸底普查》。全市460家机构在回答有关盈亏的问卷时,4.1%称“有盈余”,“基本持平”占33%,“稍有亏损”占32.5%,“严重亏损”占30.4%。

规模化之路考验运营能力

2019年9月,北京大学人口研究所教授乔晓春发表文章《养老产业为何兴旺不起来?》,提到一组对北京市458家养老机构的更新数据:盈余占4.0%,基本持平占32.8%,稍有亏损占32.6%,严重亏损占30.7%。

记者也拿着这个问题采访了北京市人大代表施颖秀,作为丰台区颐养康复养老照护中心的院长,施颖秀长期关注着北京的养老产业。“盈利难,这确实是养老驿站和养老机构在目前发展中遇到的现实问题。”施颖秀告诉记者,根据她的了解,养老驿站普遍运营难,而养老机构有一半是亏损的。这一方面,是和老年人的消费习惯密切相关,偏远的养老机构不愿意去,城区内的养老机构又不能价格太高,这也导致了人们常说的“冷热不均”现象。另一方面,从运营角度,在人力成本逐年提高的前提下,如何能把握好市场规律,从初期的以利润换人气到后期的留住人气、逐步盈利,这也是对运营能力的大考验。

乔晓春的调研显示,北京市的养老机构中有近20%的机构入住率不到20%,有50%的机构入住率不到50%。真正“一床难求”的只有49家养老机构,占全部有效养老机构的10%多一点。

“就说养老驿站的老年餐桌吧,这个最受老年人喜欢,但价格又不能定得太高,那么要想实现盈利,必须以量取胜,也因此,仅老年餐桌一项服务无法支撑驿站的整体运行。”在施颖秀看来,养老驿站更优的发展路径是走连锁经营的规模化道路,一家养老照料中心下设几个养老驿站,辐射周边社区,用规模来降低平均运营成本,提高自身的抗风险能力。同时,养老驿站还需要被赋予一些经营资质,如老年超市、理发、修脚等,才能有足够的吸引力留住老年人。

关于回本周期,乔晓春的文章也有问卷调查,回答需要1至3年就可以回收投资的机构只有4.6%,有19.5%回答需要4至6年回本,有13.5%需要7至10年才能回本,而有62.4%的机构需要10年以上才能够回本。

至于政策层面,施颖秀表示,北京对养老驿站的政策支持力度已经是全国领先,政策并不缺乏,但期待在落地中能更便利执行。“举例来说,今年北京将养老驿站的补贴方式从流量补贴换成运营补贴,老年人持养老助残卡刷卡消费后,驿站才能拿到补贴。可我们在实际中发现,不少老人的消费习惯让他们不愿去银行开通养老助残卡的支付功能,这就让补贴拿不到手。”施颖秀也提出,未来的发展中对养老机构的补贴方式是否可以尝试更多元的方式,比如,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将补贴落到人员身上,或者通过“公建民营”的方式提供免费的养老设施,多做社区嵌入式的养老机构,解决掉最急切的问题。

观点

来源:北京晚报·家有一老 记者:赵莹莹

养老产业

流程编辑:洪园园

不是赚快钱的地方

中国公益研究院养老研究中心主任成绯绯是北京市民政局2018年机构普查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当时的情况是,北京市中心城区,尤其东西城的养老机构入住率高。而郊区以养老院为主,入住率普遍较低。“普查是从2016年开始做的,几年时间过去了,已经有一些亏损的养老院退出了市场。”

成绯绯表示,
2013年是业界公认的中国养老产业元年,那一年进入养老产业的资本非常多,“大家都觉得养老是‘朝阳产业’,结果投入后才发现,养老根本不是赚快钱的地方。”

资本进入养老产业,最大的投入就是前期的硬件。“早期很多投资主体存在盲目性,重资产形式,是投入最大的模式。”成绯绯说,这种模式,要想收回成本,周期可想而知地长。而现在更多养老机构属于轻资产模式,尤其以“公办民营”为比较理想的状态,“有些专业服务能力强的小型公办民营养老院,甚至一两年就收回了投资。”

2013年前后,养老产业正热之时,全国各地都出现了在城市周边、山清水秀之地,大笔资金投入建成的养老机构。成绯绯说,总体上,北京的老人更需要离家近、设施齐备、可以提供专业护理的养老机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中心城区养老机构一床难求的原因。成绯绯说:“郊区那种庄园式的养老院,实际上适合旅居式的老人,用以短期居住。但中国有活力旅居的老年人,有很多又被孙辈拴住了,这部分市场不稳定。养老产业真正的刚需人群是高龄、失能、失智老人。这些老人,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们子女,都不希望去离家太远的养老机构。”

本报记者 孙毅 文并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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